青貧世代6-擺脫小確幸 開拓西進大未來

投影片2

照片攝影/阿耀

許多人對於柬埔寨的印象大多僅限於吳哥窟,然後就是無止盡的貧窮…。但,當你踏上柬埔寨之後你會發現其實不然,「金邊」是柬埔寨的首都,也是近十年變化最劇烈的城市,高樓大廈(電梯公寓)、賭場、國外商場等都在這塊原先只有低矮的房子的城市迅速冒出來。選擇來到金邊的外籍職場人士在這裡看到了獨特的機會:既可以避開常規路徑獲得晉升機會,又能拿到與之前相似的薪水;而且在這裡,競爭激烈程度較低,所以從事某些領域的人可以在更短的時間內樹立自己的地位。而三年前24歲的阿耀,正是其中一位看好金邊發展的台籍青年,我們在他的故事中看見「改變」的重要。


顛覆你對柬埔寨的想像─「你再說落後 你才真的落伍」

有人說柬埔寨像2、30年前的台灣,大家聽到這句話通常想到是那裡落後、貧苦、代工工廠遍布等等,但其實你不知道柬埔寨連年經濟成長率破7%。

許多商業人士說:「柬埔寨之於東南亞,就如同以往的香港之於中國一樣重要」。香港及柬埔寨皆經過長時間的歐洲強權統治,柬埔寨是全東南亞唯一使用柬幣及美金兩種貨幣,如同香港當時也是採行港元及英鎊雙貨幣,他們並未進行外匯管制,使國際資本不斷湧入,在柬埔寨所有銀行使用美金計價,銀行的存款利率高達4-6%。2020年泛亞鐵路開通後金邊將是其中一站,而金邊的基礎交通地鐵建設,也將於不久問世,如果你對柬埔寨的印象仍然只是骯髒、貧窮、酷熱、落後,你不妨親自走一回,你會發現其實是自己落伍了。

雖然柬埔寨使用美金交易,表示柬埔寨與美國的關係十分親密,事實上,根據2016年柬埔寨受國外援助統計指出,在7,320億美元雙邊援助中,中國占近36%,美國僅是其1/4而已。中國援助的項目包括道路、橋梁、灌溉系統、電力傳輸設施和大壩等大型基礎建設。中柬關係可說是十分友好。


改變的起點:一位到柬埔寨從事房地產事業的台灣青年阿耀(化名)

阿耀 (2)

金邊皇宮  攝影者/阿耀

一、勇於改變現狀:

阿耀自嘉義大學動物科學系畢業後,就開始當兵,兩年退伍後,因為不想從事大學本科(研究牛隻等動物)的工作。喜歡跟人接觸的阿耀到處找朋友了解各種業務的工作內容,舉凡保險、汽車、房仲、藥廠…他都先了解一番,最後一位前輩帶他前往柬埔寨看那裡的市場,回來後,他決定在金邊開始做房地產業務。

一剛開始到這裡的時候,阿耀因為腸胃敏感的關係,常常吃東西之後會吐、會拉,因為這裡的氣候炎熱、食物及環境衛生習慣比較差,但是幾個月後也逐漸適應了。跟阿耀吃飯的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在金邊市中心一棟相對高的大樓屋頂Sky Bar用餐,只見他呼叫服務生點餐時,流利的用柬文溝通,毫無生疏之感。阿耀學柬文採全自學模式,他說:「我根本沒有時間去上課(學柬文)。」

阿耀說:「我非常看好這裡的市場,你看見這座城市,每天都不一樣。」如此看著城市改變的阿耀,也將自己融入這個改變的節奏。

三年後的他,徹頭徹尾變成一個柬埔寨化的阿耀:他於今年2月7日在臉書留下心情:

這個地方的純樸、美麗;這個地方的未來、願景。聽本地歌、學本地語言、吃本地菜、做本地工作、看本地電視,徹底融入本地生活。這個地方不是我的家,但卻是我的另一個棲身與發展之地。柬埔寨,他已不是小巴黎,也不是第二個上海或深圳,他是一個獨一無二的迷人國度。”

改變,讓世界不一樣,讓金邊不一樣,更讓阿耀的未來不一樣。


二、與其抱怨,不如親身體驗:

相信部分台灣青年或多或少也耳聞柬埔寨愈來愈進步的消息,但多數人只會一面抱怨在台灣賺不到錢,又抱怨來柬埔寨氣候炎熱…。沒試過,你怎麼知道自己不適應?近十年,許多世界各地的華人在柬埔寨投資房地產,包括大陸、台灣、新加坡、馬來西亞等等,東南亞的市場不容小覷,吸引不少外資投入,台灣在所有外資國家中大約排第十名(指投資柬埔寨的外國)。

在台資建商公司上班的阿耀,工作內容簡單來說就是把公司蓋好的房子賣出去,因為客戶多半來自國外(指柬埔寨以外),因此阿耀需要來回台灣、大陸及柬埔寨帶客戶看房子,出差是家常便飯。

金邊的房地產市場幾乎是外國人的頭號目標,阿耀描述許多他帶客人買房的情景,簡直「霸氣」可以形容,他說例如大陸人喜歡一次來一整團,一團結束好幾戶就成交,遇到一次買一整層樓的投資客也不在少數。買房像在買菜一樣。

公司一年補助阿耀四趟來回的返鄉機票,平均三個月回一次台灣,在金邊的住宿也全由公司補貼,公司給台灣人的待遇、福利算是不錯。

阿耀現任董事長特助,底下有陸幹及柬籍員工,他表示通常在柬埔寨的台商,從上到下的階層是台灣人(高階管理人)à大陸人(中間幹部)à柬埔寨人(低階管理幹部及員工)。雖然柬語流利的阿耀有許多柬埔寨朋友,但阿耀表示柬埔寨的員工並不好管理,他搔搔頭說:「有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麼理解他們(柬埔寨人)的邏輯…」「常常上班遲到,不會事先說要請假,我問他為什麼不先說,他們只會很誠懇地跟我說因為那裡痛所以去醫院…」(OS:去醫院也可以先說啊!)「又或者,時常請他們去做XXX,他不會但不會跟我說,等到時間到問他東西在哪裡,他又會很誠懇地跟我說他不會…」(OS:不會也可以先說啊!)

柬埔寨的國定假日高達27天,聽起來很不錯,但阿耀說有時工作忙碌,還是要處理公事,如同他在與我們吃飯的同時,仍需時不時注意手機,回覆工作夥伴訊息。我開玩笑問阿耀:「這裡沒有一例一休吧?」他說:「當然沒有,這裡是做六休一,有時也要時常加班,來這裡打拼的台灣人不會抱怨沒有加班費,因為我們都是來拚的!」阿耀精神奕奕地說,拚這種看的見未來的事情,誰還會為加班嘆氣呢?台灣20、30年前經濟起飛時,應該也沒有人抱怨工時過長的吧!


三、改變帶來改變

阿耀說:「台灣不是不好,只是發展空間太小了,我可能要花比在這裡多兩、三倍的時間,才有辦法到達我現在這個樣子。」柬埔寨的生活條件雖然不比台灣,初期也需要花時間適應,「許多台灣年輕人忍受不了這裡的環境及氣溫,但當我踏上這片土地,努力融入之後,我認為沒有一個人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它的發展就在眼前,而不做點什麼!」到這裡之後才發現柬埔寨處處皆商機,這裡什麼都差,所以你只要有心改變,你做什麼都會好!


  • 後記

阿耀的例子可以適用在許多正在或是曾經在柬埔寨工作打拼的台灣人身上,阿耀說:「改變的路並不輕鬆,但我願意為了吐出一個美好的未來,飲下千杯痛苦的現在。」我想大家都是如此。

阿耀對於自己的未來有十分明確且廣大的目標,短短三年時間,他努力融入柬埔寨,創造自己未來美好生活的可能,而試問在台灣的你又學會了什麼?他,勇敢做夢!你,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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